对人与对树却是一样的。它越是想长到高处和光明处，它的根就越是力求扎入土里，扎到幽暗的深处，——深入到恶里去。

——尼采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

人是一条肮脏的河流，人们必须已然成为大海，方能接纳一条肮脏的河流，而不至于变脏。

——尼采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

假使有神，我怎能忍受我不是那神，所以没有神！

——尼采

地球上没有任何一种力量可以改变命运。

——《教父》

人的价值是由自己决定。

——让·雅各·卢梭

使人疲惫的，不是远方的高山，而是鞋里的一粒沙子。

——伏尔泰

一支最甜美的歌，往往是用于歌颂最悲伤思维的歌。

——雪莱

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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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ducation is what remains after one has forgotten everything he learned in school.

——爱因斯坦（自言引述某前人的话）

人一旦迷醉于自身的软弱，便会以为软弱下去，会在众人的目光下倒在街头，倒在地上，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。

——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第二部